得劳烦世子呢!”
“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?走吧,长河,安排最好的饭菜,我跟小楼好好说说话,任何人都不能来叨扰,可惜了,你不跟我喝酒,什么时候有这毛病了?”
两人勾肩搭背,准备离开,至于满院子跪着的人,自会有人会来处理。
林诗诗心思百转,她知道,如果秦玉楼不帮自己说话,她死定了,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自己。
所以她只能求得秦玉楼的原谅,于是她一咬牙,冲出去跪在秦玉楼的脚下,抱着他的腿哀求:“秦大哥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那样对你呢,可我真的没办法,夫人握着我的生死,我若是不那么说,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,你理解我的苦衷,能原谅我的吗?”
秦玉楼面无表情,不想说话,就这么一个蛇蝎心肠,自私虚荣的女人,居然觉得她最好,对她动心了,东家的话都不听了,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了!
文渲蹙眉看着她,“小楼,这谁啊?你的女人?偷人了吗?干嘛要你原谅?”
林诗诗脸色惨白,泪眼婆娑地抬起头,眸子里带着羞怯和崇拜,为自己辩解:“指挥使大人,不是的,我没有,秦大哥是好人,我是一时糊涂,伤了他的心……”
说完拿帕子掩着脸,轻轻擦着眼泪,显得弱小无辜又可怜,是个男人都会动了恻隐之心!
可惜,文渲不是一般的男人,看秦玉楼绷着脸,知道其中另有隐情,不是他的女人就好。
“泫然欲泣,含羞带嗔,装柔弱扮可怜,说一半留一半,妥妥一个白莲绿茶表嘛,这种女人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心机深,心肠毒,把你最后的价值榨干了,再一脚给踹开,小楼,哪儿沾上这一妖艳贱,货啊?
你倒是说说,怎么伤了他的心?爷正好也听听!”
林诗诗浑身抖了抖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他堂堂一指挥使,怎么可以这样刻薄地说一个女孩子?还有一点儿风度没有?
饶是大夫人为了父亲的前途担忧,也忍不住低着头笑了,这个指挥使,说的太精辟了,形容的真生动,太解气了!
“大人,您怎么能这么说小女子?让小女子情何以堪,怎么活啊?”到了这时候,她还不忘装可怜博取同情心。
文渲不耐烦道:“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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