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的面子,战意十足,“这可不一定呢,世子别说大话,手底下见真章,我倒是很想看到世子给我当属下呢!”
顾焕璋见他磊落坦荡,不卑不吭,不由的高看了几分,也不可能真的让他们当小兵,先做个小队长,管着五十号人,等习惯了营地的生活,有了功劳,再慢慢往上升。
延寿帝没想到,文渲只不过出城去走走,居然玩儿了这一出,辞了指挥使的职位,去西北吃风沙了。
还拿当年他夺了状元,那一届的武官都得来西北历练,就他没来,这次算是补上,免得世人说皇上偏袒!
延寿帝很清楚,他是不习惯指挥使的位置,好几次都上折子,赏罚几个背地里闹得不像话的臣子,都被他压了下来!
人无完人,臣子们有的爱财,有的好色,还有的贪恋权势,只要办差得力,行事不太过分,延寿帝都不会处罚他们,维持现状。
新提拔上来的人,不见得比他们更好,何不用熟悉的人呢?
为君之道,不仅要用君子,小人也少不了,都得用,文渲呐,还是太年轻了,见不得世间的丑恶!
去西北也好,顾焕璋一家独大,名声太甚,对社稷不利,让文渲分了他的权力,也是不错的!
就这样,延寿帝批准了他的折子,左使姚怀义担任新的指挥使,朝中一片哗然。
定国公阴沉着脸,听着满朝文武看似恭维,实则幸灾乐祸的恭维声,气的差点儿没当场吐血,那个逆子,放下临安的大好局面,非要去边关当一个小兵,脑子进水了吗?
宣宁候倒是真心实意地跟他说话,“阿渲去了也好,跟焕璋彼此有个照应,这些年,我是无一日不担心他,可惜,那孩子性子在倔了,对我这个父亲有了怨言,有多少苦头都自己撑着,我这心里,怪不是滋味儿的!”
“子不言父之过,宣宁候不必太过自责,他们都以为自己翅膀长硬了,可以离开咱们的庇护,却不想想,如果不是咱们在临安帮他们打点,没有祖上攒下的威望,他们算个屁!”
宣宁候看出他的不满,顺着他的话道:“国公爷言之有理,一起喝一杯去?”
“也好,侯爷请,你我两家世交多年,理应彼此亲近,可惜了,你夫人去的早,世事难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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