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用为难了!
文夫人原本就因为担心文渲,心思郁结,身体不大好,被她这么一闹,直接气的晕过去了,陈嬷嬷找来大夫,慌忙救治,内宅乱做一团,哪里有心事管她跪不跪的!
茵姐儿守在文夫人榻前,担忧的不行,对那一家子也充满了痛恨,简直是欺人太甚了,这是觉得表哥不在府里,欺负姑母呢!
可惜自家大哥也不在,现在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,也跟着抹泪儿,同时痛恨自己的无能,又怀念起萱草来,她若是在府里,肯定有法子收拾那恶心的一家子呢!
文渲听清楚事情的原委,冷笑一声:“就这么一虚伪不要脸的女的,父亲都当宝贝似的宠了这么多年,国公爷的脸面都不要脸,他得多瞎呀!
走,会会这位方帮主去!想欺负我阿娘,也得问问爷答不答应!”
“哎!”长河答应一声,扶着文渲下了马车!
一件白色薄披风,青色绸缎长袍,简单的玉簪子戴在头上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浑身带着从容内敛的气度,多年的军旅生涯,没有让他变得粗鄙野蛮,反倒越发的清俊儒雅,只是少了以往的疏朗肆意,多了一些睿智内敛!
缓缓走进门口,淡淡道:“这是闹哪一出?府里的下人都死了吗?国公府门口什么时候成菜市场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