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,没有多担心,让长河送御医离开!
临走之时,方御医犹豫片刻,最终道:“可惜了,萱草姑娘不在,她的医术更甚下官,若是她亲子照料,假以时日,还有痊愈的可能,否则时好时坏,虽无性命无忧,活罪总是不少呢,于寿数也不利呀!”
文夫人顿时用帕子掩着嘴,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哭得不能自己,她的儿子,以后岂不是变成一个病秧子了?
同时也满是后悔,如果当初没有撵她走,或许就不会是今天这幅局面,归根到底,还是自己害了儿子啊!
国公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叹口气安慰她道:“别太难过了,咱们广求名医,肯定会有办法的!”
文夫人心里的怒意找到了发泄口,猛然起身,把他往外推,“你滚,儿子变成这样子,你可满意了?找你的真爱去吧,看见你就让我恶心,你不配人父,滚,都听着,以后不许他进世子的院子!
你若是不服,我就进宫,找太后下旨,什么脸面不脸面的,你都不要,我凭什么帮你端着啊?早知道今日,我就不该嫌弃萱草的出身,起码她能救儿子的命!”
定国公看她悔恨悲伤已经失去理智了,也不好刺激她,只好先离开,回自己院子了!
茵姐儿也红着眼圈,强打着精神劝她:“姑母,您别这样子,表哥还等着您照顾呢,这不还有希望嘛,您这样子,只会让表哥跟着难过!”
“茵姐儿,姑母从未这样后悔过,我这一生真是太失败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……”
长河出来禀报:“夫人,世子请您过去叙话,您可别太伤心了,世子心中难受,对伤势也不好啊!”
文夫人赶紧擦了泪,慌忙进去,竭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,坐在他的榻前,关心道:“阿渲,你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了,太医们都喜欢夸大,咱们可以从民间找神医来,肯定能治好呢!”
文渲握着她的手笑了笑,“母亲不必担心,又不是必死的绝症,顶多身体弱一点儿,我还好,倒是您这么伤心,让儿子怎么能安心养伤啊?”
文夫人含着泪笑了笑,尽量放轻松,“好,母亲知道了,为了我儿,也得振作不是?你不用担心我,养好身子,母亲就安心了,好好休息,我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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