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不咎?你们凭什么既往不咎?
这话应该我说才对,这江山本就应该是我的,我只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,只可惜皇上老奸巨猾,我技不如人,认栽了!
现在,我叶景朝,不对,本名应该是文澜才对,我自己打下一片基业,没有辱没父亲对我的期待,怎么就不能称皇?
论理,我这一脉才是正统,大魏应当以南诏为尊,我没有昭告天下,谴责你家皇上的罪行,已经是看在苍生百姓的面子上,不忍生灵涂炭!
你们若是得寸进尺,咱们就让天下读书人评评理好了!”
季尚书一时间无言以对,凡是大不过礼法,真的摆在明处讲,对今上怕是不利,大魏的社稷都要动摇,江山不稳!
僵持之际,谢玉居然走出来,拱拱手道: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叶先生了,既然你没那么做,可见是顾大局的!
你就直说,到底想要什么吧?掰扯那些没用的,也没意思!”
叶景朝给他几分面子,道:“我想要的只是乐乐平安回来,如果不是南诏离着北荒太过遥远,行军不便,你们当我愿意跟你们费这个嘴皮子的吗?”
“这样啊,”谢玉觉得这事儿不算太难,“阿渲已经追过去了,肯定不会让她出事儿的,毕竟那是他的妻子,是他心爱的人,哪怕丢了性命,也会把人找回来的!”
叶景朝嗤笑一声:“他丢不丢命的,我才不管,指望他救人,黄花菜都凉了!
这么大岁数人了,做事儿拖泥带水,优柔寡断,新婚妻子都能让人掳走,咋没把自己给丢了?
若是知道乐乐回来,等待她的是这样的结局,我是不会让她回来的!
在南诏,她是无数人奉若神明的圣女,到了临安了,谁都敢算计她,明里暗里的阴谋不断,何苦来哉?”
谢玉也觉得延寿帝这事儿做的不地道,只是作为臣子,没办法忤逆他的意思!
现在叶景朝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,也让所有人知道,她为了大魏,牺牲了多少!
宣宁候眼圈都红了,心里生出自责愧疚,如果不是自己,女儿也不会留下来,更不会新婚之夜落入北荒人手中,生死未卜!
一时间悲从心来,哽咽着道:“我的女儿呀,是我对不起她,都是我的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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