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那样,文渲觉得,这样的父亲,没有存在的必要了!
顾焕璋呆滞一下,知道他是误会了,哈哈笑着道:“没,你想哪儿去了?
姨母很好,除了担心乐乐,有点儿寝食不安,幸好有你父亲陪着,安慰她,才没大碍!
只是陪着陪着,又给你弄了个弟弟或者是妹妹出来,这事儿挺热闹的,毕竟姨母老来得子,可不多见!”
文渲浑身僵硬,觉得顾焕璋说笑话似的,母亲居然又怀孕了?
“给我的信怎么没听她说呀?”
许久文渲才找回思绪,不知是何滋味儿说道。
“怕是不好意思了,还有,皇上想让你父亲官复原职,你父亲给拒绝了,封了个靖安伯的爵位,你家现在是一门双爵位,恩宠无限呐!”
文渲冷哼一声,“打一巴掌这又给个甜枣呢,谁稀罕,算那老家伙没糊涂,生个弟弟妹妹给他们玩儿,我就更放心了,只等乐乐回来,我们常驻这里算了,省的回去看到那些糟心玩意儿烦心!”
“哪儿的不缺糟心玩意儿,只要不弄出人命,随便你就是了,走吧,不送你了!”
文渲觉得,自己还是比不上表哥,瞧这霸气,自己还得多学着点儿!
回到府里,季丰然跟大爷似的,坐在烧的热热的屋子里,喝着葡萄酒,听着小曲儿,惬意的不得了!
文渲进门,脱下大氅递给长河,感慨道:“季大哥,你倒是会享受啊!天寒地冻的,也就你能过得这么滋润!”
季丰然打发走歌女,也没跟他客气,坐在他身边问道:“乐乐有消息了吗?你也知道天寒地冻呀,衮州城太破了,一点儿好玩的消遣都没有,你觉得滋润,我都快无聊死了!”
“哎,也算好又不能说好……”文渲讲了唐乐乐的处境,心里又是一阵自责。
“这样呀,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!”季丰然不以为然劝他:“那姑奶奶,在南诏的时候,就是在山里度过的,南诏的山,才叫一个密,你走过一遍的路,最多三天,野草就给盖住了,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论起对山林的了解,谁都比不上她,圣女在南诏,可是被称为是山神的眷者。
这点儿山林子,小意思了,难不住她的。
当然,没人陪她说说话,肯定闷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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