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都给我捯饬利索了!”
三营长苦着脸:“团长,春耕在即,部分战士家里来信,担心劳力……”
柴毅眼神锐利:“家国天下,先有国才有家!训练不能松,春耕也要支援!具体方案,各营自己拟定,原则就一条:不能耽误正事,也不能寒了战士的心!谁有困难,现在提,散会了别再找我哭唧唧!”
会议在柴团长高效,且略带“粗暴”的推进下,愣是从早上开到了晌午。
十二点整,会议勉强收场。
而下午两点,还有营级干部小会等着他们。
散会后,柴毅缓步挪回办公室,“咔哒”锁门,“唰啦”拉帘,动作一气呵成。
轻车熟路地打开铁皮柜,拿出医药箱。
褪去外裤,药棉蘸着碘伏擦过伤处时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赵卫国和顾明远没紧缠着他,反正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活动,跑不了也躲不开。
这俩“哼哈二将”,正在食堂对着白菜粉条和窝窝头大快朵颐,还顺手给柴毅打包了一份饭菜。
办公室里,柴毅捧着“爱心”饭盒,站在办公桌前,夹起一筷子白菜炖豆腐,大口扒拉着高粱米饭。
突然,灵光一闪!
想起宿舍里还有一网兜剩菜,那可都是国营饭店的硬菜,扔了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