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……”
古总参打断他：“站什么路口？你让一个能做护具、冰爪、携行架，还能拿到迫击炮图纸的兵，去站路口？你没听她说，她后面有人，边防的军官可以把她当祖宗供着！！”他的儿子为啥不像这个小崽崽。
古总参没再理他，转过身，对身后一个参谋说：“记下来，护具、冰爪、携行架，按王小苗同志的方案改。改完之后，送总区测试。测试通过，全军区推广。”
参谋从包里掏出本子，飞快地记。
身后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报告首长！”
古总参转过身，看着她：“说。”
王小苗在他的目视下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是北方军区二科的学员。”
古总参的眼睛眯了一下，转头犀利看着王德国。
王德国的嘴角抽了一下，刚刚他要说的。
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：陆军崽崽跑到二科去，拿不回来，老王家是不是有毛病！
古总参看着她，看了好几秒，然后他转过头，看着王德国：“老王，你侄女是二科的，你不知道？”
王德国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，他能怎么办！
老八这个王八羔子让这个小混蛋去二科！
“北方二科的，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点了点头，“行。那我跟老丁要人。”
王小苗面不改色：“报告首长，丁首长说了，谁要我都不给。”
小川在人群后面，把嘴捂得更紧了，生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古总参没生气。他看着王小苗，嘴角动了一下：“老丁那个老东西，还真是什么都敢说。”
“你那个狼牙棒，做出来了，送一个到总区给我看看。”
“报告首长，狼牙棒是二科的项目，需要丁首长批准。”王小苗给士兵可以，送到西部总区，还是要找丁爸的。
王德国的表情已经从发黑变成了空白，他放弃挣扎了，这个小混蛋，谁都拦不住。
古总参：“行。我找老丁批。但是，王小苗，这个站台你要站明白，站不明白，我还是有资格留着你。”
王小苗：“……”太得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