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苗：“你不是叫人去收了吗？而且你现在每天已经叫炊事班从一斤蔬菜改成了六两了。”
吴主任小声说：“如果火车停运，按照计划，冬天蔬菜按照半斤就少30%，现在7月了，去吧！我们就要四样，萝卜白菜土豆红薯。”
王小苗点头说：“行吧！”
吴主任显然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，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。
王小苗看了时间才九点：“我马上就去。”
他转身回屋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，是附近生产队的分布图，用红蓝铅笔标了几个圈。他把地图折好塞进口袋，又拿了一沓盖了章的收购凭证，数了数，十张，应该够了。
吴主任说：“小小给你，记住只能找生产队来收，公对公，知道吗？我给你收购凭证十张1000斤。”
吴主任继续说：“别去太远，方圆二十公里，骑马车2个小时能到的。再远就别去了，天黑前回来。”
王小苗把地图塞进口袋，收购凭证放进挎包，布包贴身揣好，翻身上了马车。
王小苗坐在马车上，看着自己制作的地图，打了??的生产队，已经有联系了，
李叔的生产队已经和二科有联系，现在去东南方向，这里可是一家生产队没有收购成功。
马车走了四十分钟，到了第一个生产队，村口蹲着几个老头，抽着旱烟，看见马车过来，眯着眼打量。
王小苗的政策是装可怜。
王小苗过去：“大爷，请问生产大队怎么走？”
吴老头凶巴巴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王小苗：“收菜。”
吴老头白了她一眼：“我们生产队的菜都不会吃，没有。”
王小苗跳下马车，也蹲了下来，她穿着军装，一个穿军装的小丫头往地上一蹲，跟几个抽旱烟的老头蹲成一排，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但她蹲得很自然，像在自家院子里似的，从挎包里摸出一包大前门，拆开，给几个老头一人递了一支。
王小苗拍了拍脸，她苦笑兮兮：“大爷，我第一次接到任务，领导派我来收菜，给我的指标是一千斤。你们有吗？不管是什么菜都行。”
几个老头接过烟，白给的，不拿白不拿。
吴老头把烟别在耳朵上：“你一个女娃子，出来收菜？”
王小苗语气放得很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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