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那边的安保规格高得离谱,说明两个问题:
第一,伤者身份极重要;
第二,他们很怕有人趁机补刀。
也就是说,
在曼谷这片地盘上,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,有人敢动他们,而且动得很狠。
山猫点上一根烟。
烟雾在狭窄的隔间里散不开,缠在他头上像一层薄纱。
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个或许可以撬开一丝缝隙的方向——
不是查那帮大陆人,而是查昨晚动手的那批枪手。
能从外部撕开这种级别防御的队伍,本身就有名有姓。
他打开一个新的空白文档,标题打了三个字:袭击者。
傍晚六点,
天色开始发暗。
山猫把电脑收进防水袋,塞进墙洞里用砖块重新堵好。
他换了一件黑色长袖,戴上一顶棒球帽,
从贫民窟的后巷钻出来,沿着河边往码头的方向走。
昨晚那场袭击之后,曼谷的地下世界暗流涌动。
丁瑶的场子今天照常营业,
但每个场子的安保都加了倍,门口多了不少生面孔。
山猫在码头外围蹲了没多久,
就看到一辆挂着本地车牌的皮卡停在报关行后门,
车上下来两个人,没带武器但走路的步伐明显是练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