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句话?”
见妻子还懵着,左团长都不知该说什么,平复半天才道:“给姐夫写信,把这事说清楚,让姐夫能有个准备,方便应对。”
陆玉婷眨巴两下眼睛:“有那么严重吗?我想办法把会议记录改了不就行?”
左团长生生把一句“蠢货”压在嗓子眼儿里没吐出来。
盗取文件修改记录?
那叫犯罪!
努力让语气平和:“玉婷,还是给姐夫写信说一下的好,改会议记录造成的影响会更大。”
“档案室归我管,我要改个记录还会惊动谁?”
左团长额头青筋暴涨,语气却温和:“这是米局长给你挖的坑,她自然会有万全准备,还有,会议记录需要下达的,必然已经到各单位,你还挨个单位去改?”
“米多这个毒妇!”
左团长真的想多了,再怎样陆玉婷上面那个人是自己这条线上的,灭陆玉婷一人,自残一条线的事干不出来。
以及刀把得牢牢握在自己手里,到处发刀迟早被人缴械。
下发的会议记录里并没有那句话,只归了档。
这个周一,开心的人里有一个必须是吴琴。
哪怕下班后去育红班接到一身尿骚味的儿子也没让这份开心消散。
上班第一天就遇到发福利,一人十斤卜留克,吴琴没带篮子去厂里,中午吃饭的时候飞奔回学校家取的篮子,下班拎着去接俩儿子。
空不出手来抱二元,让大元牵着弟弟慢慢走回家。
有单位真好,哪怕是临时工!
听说分秋菜的时候乐器厂会比别的单位分的多,苗圃种的东西乐器厂都有份。
那今年不用再咬牙买秋菜补贴,要省很大一笔钱。
工业票跟工资挂钩,临时工虽然少一些,但起码往后不用再用草木灰水洗衣服,能正正经经买肥皂使,家里还要添个暖水瓶,随时都能有热水喝。
今年咬牙买一吨煤吧,炉子里填上煤能暖一夜,不用早上起床哆哆嗦嗦不敢出被窝穿衣服。
还得添置衣裳,上班的人总不好穿得太窝囊,淘汰下来的衣服给吴秀穿,吴刚就捡他姐夫的衣裳吧,大元也得添棉袄,孩子长得快,去年的棉袄今年实在不能再穿。
这么计划着,心情好得出奇,又一次在心里感激了米局长。
别的单位临时工都不给福利,乐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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