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双目微眯，心中了然，这便是冥界的至高主宰。
“那冥主与人族圣主，孰强孰弱？”
话音落下，左敕鬼将当即发出一声嗤笑，满是不屑：“人族位面层级，远逊冥界与魔界。”
“位面所孕育的圣主，自然比不上冥主与魔主。”
“若非如此，你们人族岂会苟延残喘到这般地步？”
听闻此言，林枫面色微沉，心生不悦：“魔族实力强横，可历经万古岁月，终究未能踏平人族疆域。”
“呵呵！”
左敕鬼将冷笑一声，一语道破关键。
“那是因人族与妖族结盟，妖族顶尖神兽的天赋战力可抗衡魔族至尊。”
“若只凭人族一己之力，这片位面早已彻底沦陷。”
林枫默然无言。
纵使心中难以接受，他也清楚，左敕鬼将所言句句属实。
往昔乱世，若非人妖两族放下恩怨，联手抗魔，这片天地早已沦为魔域。
“不过人族虽位面受限，却蕴藏无尽潜能。”
“而且人族底蕴远非表面这般简单，据传人族最强的一批至强者，早已离开此方位面，否则魔族绝不敢肆意进犯。”
左敕鬼将话锋一转，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“此话怎讲？”
林枫眉头一挑，这说法他从未听闻，顿时心生好奇。
“我所知不多，只是偶然听冥界领主提及。”
“万古之前，人族一众顶尖强者，尽数离去，不知所踪。”
“若是他们依旧坐镇此方天地，魔族断然不敢如此张狂。”
左敕鬼将缓缓道出所知讯息。
林枫眸光流转，接连追问，可左敕鬼将知晓的仅有这些。
“看来人族的过往，比我想象的更为复杂。”
林枫低声喃喃，心中似有所悟，却又无法将零散线索串联贯通。
“器灵，左敕所言，可是真的？”
“呵呵，待你登临那般境界，自然能辨真假。”
器灵的声音慵懒淡漠，丝毫不肯点破。
林枫心中郁闷无比，犹如百爪挠心。
他身为混沌塔主人，反倒屡屡被器灵拿捏，无可奈何。
“嗤！”
就在此时，一道阴冷残影骤然暴起，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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