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
张玉湖那边自然不会说什么。
陈启明这才给马国富打电话跟他说了把人撤回来的事情，同时也询问了一下王晓雅案子的进展情况。
这段时间马国富并没闲着，暗中派遣信得过的人多方面打探有关信息。
因为不能大张旗鼓地重新侦缉这个案子，一切行动都是暗中进行的，除了在相关人员信息的掌握上取得了进展外，在整个案情上还没有实质性的突破。
但是，据马国富说，如果能够重新跟那几个知情人沟通，让他们说出实情，或许会有大的进展。
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。
包括那两个作证的太**服务人员，他们都已经离职。
公安机关不好公开找他们询问。
就算正常询问，他们肯定不会推翻之前的口供。
这就需要采取一定的策略，难点之处也在这里。
现在公安机关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。
除非有新的契机。
这些程序都是环环相扣的。
陈启明知道这一点，并没有给马国富太大的压力。
这件事情只能从长计议。
说完这些事情，陈启明又叮嘱了马国富几句：“国富，把人撤出去之后，三天之内不要采取任何行动。”
“过了三天之后再派你最信任的人去那些娱乐场所暗中打探情况，千万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他们能遵纪守法经营是最好不过的，若是们有违法的行为，也不要采取任何行动，等着放长线钓大鱼。明白吗？”
马国富道：“明白，陈书记，只可惜咱们已经暴露了，不然的话，咱们要是亲自去就更方便了。”
陈启明一下就想起他们三个去太**的事情，禁不住笑了：“行了，说那些没用了，先这样，你看着安排，要记住一定不要打草惊蛇，怎么选人怎么用人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好的，陈书记，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马国富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陈启明刚把手机放到办公桌上，手机却是再次响起了铃声。
“秦月？”
陈启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马上按下了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