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能力不行还是态度不行？你自己给自己下个定义。”
“我……”
刘怀羽脸色像茄子皮一样难看，张口结舌，答不上来。
怎么答都是错的。
因为他的立场正如陈启明所说的，本来就是错的。
“说啊！”
陈启明又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怎么不说了？”
所有人都看向刘怀羽。
每个人的脸色都不那么平静。
第一次欢迎会上，刘宏业刁难陈启明。
陈启明还温文尔雅、落落大方、颇有风度地化解。
但是这一次可以看出来，陈启明是真的怒了。
忍到了极限，到了爆发的程度。
如同暴风雨突然来袭，让天地震动一般，每个人心里都非常震撼。
他们都在暗自盘点着自己这些天的表现，是不是也在陈启明的心里画了重点号。
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会遭遇陈启明这样的反弹和爆发？
一时间所有人心里都打起鼓来！
“陈书记，我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，是好心办成了坏事。”
陈启明的雷霆之怒中，刘怀羽嗫嚅着说了一句。
今天这件事情，陈启明肯定不会善了。
他必须要杀鸡骇猴。
这个鸡必然是刘怀羽。
不然，这些人都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。
心里没有敬畏。
不杀这个鸡，在菀城的工作就会步步羁绊，寸步难行。
他目光冰冷地瞪着刘怀羽满脸不屑。
“的确，你办的是坏事，但是，是不是好心，只有你自己知道了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承担责任，不能干了，跟没干一样。”
说到这里，陈启明收回目光，看向了在座的其他人，然后开始点名。
“柳副书记、江组长、赵主任，你们留一下，研究对刘怀羽的处理意见，其余人散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