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入京为官，就成了他的管家的人，一直都是忠心耿耿，这些年虽然主仆有别，秦业眼中，老张已经与他的家人无异。
“人老了。”
面对老张，秦业很是放松，说话也很随意：“吃多了夜里睡不着。”
老张笑了笑：“这是王妃特别交代的事情，容嬷嬷专门为老爷准备的...”
容嬷嬷，被秦可卿派来了秦府...前段时间，秦业身体抱恙，秦可卿就将容嬷嬷安排在这里，伺候着秦业的饮食问题。
“呵呵...”
女儿孝顺自己，秦业内心很美。
药膳还没吃呢，就已经浑身暖洋洋的，被温暖包裹，密不透风那种的温暖。
他就算是一个父亲，却也是君臣有别。
先君臣，后父女。
就算是在自己家中，没有外人的情况下，秦业此时也不会称止戈郡王妃为女儿，或者喊着乳名，而是尊称一声王妃：“王妃记挂老臣，老臣岂能拒绝？”
女儿懂得自己。
不贪。
所以，女儿出嫁之后，基本上没有为娘家谋求好处。
金银之类的，除了偶尔找个借口赐予弟弟之外，没有给金银、宝物或者田产铺子...女婿帮他升了官...
他很满足了。
自从升官之后，他更是兢兢业业。
生怕通过女婿升官，被人背后议论，传出流言蜚语，给女儿、女婿丢脸。
就是因为一生清贫，两袖清风...这个容嬷嬷，还是女儿强塞进来秦府的...并且第一次打破惯例，从王府送来很多补品。
每天都吃药膳。
秦业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好...腰不酸了，腿不痛了，走路也带劲了...心情也是每天都好。
“鲸卿这段时间不去私塾，你准备一些礼物，让他去王府拜谢一番。”
秦业嘴里念念叨叨：“最近这段时间，王妃也该生产了...”
说起来女儿生产，秦业眸子里满是担忧，他不愿意向坏处去想，避免给女儿带去灾气...但是身为一个父亲，岂能不担忧自己的女儿呢？
腹中双胎...
怕是更难生产。
一尸两命的，难产的...秦业见到的，听说的太多太多。
活了这大半辈子，秦业经历的多，所以...想的就多。他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，却总是遏制不住。
他真的想，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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