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话的时候,只能趁一会有机会跟丈夫通气。
另一边。
车开出去一段路后,贺凛才开口问道:“那个人看着不怎么样,那轻佻的样子,以后见到他就绕路走。”
喻怜惊叹道:“你看人真准!”
贺凛内心警铃大作,心想果然刚才他隐瞒了自己一些事情。
“妈妈,你和爸爸在说什么?”
老二好奇凑过来。
贺凛伸出一只手,把儿子头往后座按,“坐好。”
这才得以继续自己的话题,“他对你动手动脚了?”
“没有,就是说话让人不舒服,也没打算继续和他们合作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贺凛沉默地看向前方,半天之后终于憋出来几个字。“别管,我来。”
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贺凛光是从那人的眼神中,都能察觉出来几分异样。
如此又波及到了自己最在乎的人。
几乎是第一直觉,贺凛就认定对方是冲自己来的。
今天是贺星澜人生第一次的摄影展,刚好撞上了爷爷的忌日。
不过贺家向来开明,并不觉得她缺席这次祭拜有什么不妥。
让她放心筹办这里的事,等祭拜完之后会过来给她捧场。
早早等在门口的贺星澜,望眼欲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