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……”
“我杀了老天师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带着浓浓无奈又虚弱的声音，幽幽传来。
“你小子，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想杀我，还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不过，你小子这一炸，确实……”
“伤得贫道不轻啊。”
陆川循声望去。
只见不远处，张道清由虚化实，缓缓浮现。
只是比起之前的仙风道骨，此刻张道清明显虚幻许多，脸上也带着疲惫。
显然，为了修补陆川自爆造成的崩塌，消耗极大。
看到张道清还在，陆川心里松了口气。
要是把这位道爷给炸没了……
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他立刻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，不好意思道。
“张仙尊，您没事就好。”
“一时没控制住力道，见谅，见谅。”
“您看，我现在算是通过考验了吧？”
张道清看着陆川那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表情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他自然能看出，陆川此刻状态完满，再无半点灾劫气息。
显然是以一种他未曾料到的方式渡过了火灾风灾。
又是……
某种大神通。
“罢了，罢了。”
“过程虽有取巧，凶险却是不假，结果也已达成。”
张道清拂尘一摆，释然笑道。
“陆川，既然你已通过三灾考验。”
“那么，这须弥之力，便该是你的了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缥缈起来。
“也早已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。”
陆川闻言，心中一动，忽然开口。
“张仙尊。”
“嗯？”
“其实您早就已经死了，对吧？”
陆川直视着张道清虚幻的眼眸，缓缓说道。
“或者说，在您接过天师度的那一刻……”
“真正的自我，就已经与这方天地融合了。”
“现在在我面前的，只是您当年留下的一缕大道意念？”
张道清身影一顿，随即，脸上露出了复杂笑容。
有感慨，有欣慰……
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没想到，被你小子看穿了。”
他并未否认，坦然道。
“不错，真正的张道清早已化为天地的一部分。”
“留在此处的，不过是一道等待有缘人的残念。”
“如今，使命将毕，这缕残念，也该散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张道清如同风中沙雕，点点消散。
但在彻底消散前……
他并指如剑，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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