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让我们先走……”
“伟大,无需多言!”
另一个囚犯低声道,语气充满愧疚。
铁头望着列车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
然而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悲伤或愤怒。
反而是一种深深的凝重和一丝寒意。
“也许……”
“他没下来,是好事。”
“什么?”
同伴们不解。
铁头没有解释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叫路西法的小子,太聪明了。”
“聪明得有点让人害怕。”
他完全没有注意到……
在头顶的天空,一只羽毛漆黑、双目赤红的渡鸦,正无声地盘旋着。
跟随着他们这群残兵败将……
向着某个方向,缓缓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