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的病我就算知道源头也无处下手。”
林月嘴角上扬,声音倒是不变的开口,“你当真是没法子?”
范东祥撩衣而跪,“时间尚短,草民无能为力。”
这一瞬间,大堂内其余人皆是面露嘲讽的看过去。
医术不精看不出就看不出,还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做什么......
庞掌柜趁机看向郎中,二人露出十足的表情后收笔向林月走去。
林月看着纸张上洋洋洒洒写着的方子,嫌弃的丢在桌上等待着。
又过一盏茶的功夫,所有人的方子全部上交。
林月拿起方子挨个扫视过一眼,紧接着抬头看过去嘲讽道,“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方子?”
说着抬手将方子对着一众人的面上丢去,同时表情皱冷的出声,“你们上交方子的这么多人,就无一人察觉出病人真正的病因?”
听到这话,仁心斋的郎中满眼震惊的看向林月,胸膛上下浮动着,语气略带不满的看向林月,“县主,我们作为东沙县有名的郎中,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有一人是正确的?
我诊脉察觉那位娘子明明只是肝火旺盛而已,并未其他问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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