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白眼,另外还要单独给银钱才能有入口的热饭热菜吃了。
送来的鲜花也不再是别人挑剩下残枝败叶。
浆洗的衣裳也都是第一批就送来,不像之前都得去催好几次了,最后勉强送来,中间还夹杂着一些随意糊弄压根就没洗干净的了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,顾知微现在腰杆子挺得梆硬。
顾家如今指着她嫁到国公府去,居然之前还敢那般打压薄待她。
之前她摸不清楚状况,如今知道了,她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!
翻来覆去兴奋的半夜没睡。
早上再度五点钟就被揪起来去给顾老太太请安,顾知微一反常态,不再是一脸的萎靡不振,反而两眼发亮,一脸的兴奋期待。
正院。
顾知微兴冲冲而来,却没看到顾知信和苏听雪两人。
这才想起,两人受罚了。
据说顾知信被罚跪祠堂抄写弟子规,抄到后半夜,直接告了病假,连学堂都没去上。
苏听雪听说也病了,半夜还请了大夫,自然也不能来。
顾知微遗憾的叹了口气,她本想今日来拿顾知信那条舔狗练练手的,不曾想,她来了,狗没来!
顾知信没来,倒是看到了难得一见的顾知礼。
顾知礼乃是顾家二房的长子,家中排行第三,如今也不过十八岁,正是舞象之年。
得恩荫正在国子监读书,平日里都住在国子监,十日一休沐,才能回家。
原主的记忆里,他性子温和,做人周到,颇有兄长之风,平日里休沐回家,总也不忘记给家中弟弟妹妹带上一些小礼物。
之前原主也曾收到过两次顾知礼送的礼物,虽然都是顾知信和苏听雪挑剩下的,可对于原主来说,也是顾家难得的一点善意温情了。
顾知微却心中暗呸了一口。
真若是性子温和,做人周到,有兄长之风,书中原主死了,也没见这个兄长为她说一句好话。
可见也不是个好的。
不过顾知微本人倒是第一次见顾知礼,长得确实人模狗样的。
看了一眼,顾知微点点头,就寻了远离顾知礼的位置坐下了。
顾知礼眉头一皱,不过很快又松开了。
状似关切的问道:“二妹,呃,知微妹妹,在府里住得可舒心?下头人伺候得精心不精心啊?吃住可否习惯?月钱够不够花?”
顾知微呵呵一声,一五一十的回答:“谢兄长关心,只是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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