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念得清心寡欲了,一抬眼.
祁远舟就那么侧着身子,半敞开着方才笑闹间挣开的衣襟,也没说拢一拢,露出半边胸膛来。
脸上似笑非笑,因为方才笑得太过,眼角带着一点点红,配上他桀骜锋利的五官,有种说不出妖异的美。
勾得她这颗普通的心,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胸腔了。
一咬牙,又扑回床边,双手一下子就将祁远舟的衣襟给拉拢了,顺便又扯过被子,将祁远舟给从上到下严严实实的裹住,只露出一颗头来。
然后将人往床里头一推:“睡觉,睡觉!谁不睡觉,谁小狗!”
祁远舟也不反抗,任由顾知微将他推到了床里面,大约是姿势不太舒服,在被子里蛄涌了两下,这才停下来。
大约是不想当小狗,只冲着顾知微笑了笑,就闭上了眼睛。
顾知微手忙脚乱只留下了一根蜡烛,怕起夜看不清楚脚下,又将帐子放下。
这才上了床。
也不敢靠祁远舟太近,只扒在床边。
回想方才祁远舟的绝色,顾知微此刻深恨这具身体如今才过十五,现代还是个未成年呢,空有一肚子理论知识,纵然想实践,想起自己的年龄来,也只能望洋兴叹。
心中发誓,等满十八岁成年那日,怎么也要把祁远舟给睡了!
这等极品,又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夫君,不睡白不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