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的眼神不复清明:“二哥,难道你就一点不难过吗?”
祁远方低垂着眼睑,手里举着酒杯,挡住了他的脸,声音低沉:“我难过有用吗?他是我们的大哥,是国公府的世子,将来这国公府都由他继承,那些东西给他不是名正言顺,顺理成章?”
祁远川恨铁不成钢的一拍桌子:“二哥!你真是糊涂啊!该是你的,你得争啊!都说了,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你不哭不闹,不争不抢,大伯和大伯娘自然想不到你,你得去争,去抢啊!”
“都是一样的父母,流着一样的血脉,你比大哥又能差到哪里去?你好歹还是科举出身,如今的官职虽然低一些,可也都是靠你自己考取来的。大哥又会什么?文不成武不就,若不是他命好,被请封为世子,只怕还不如你呢!”
“二哥,大伯偏着大哥,你去就去找大伯娘,大伯娘是你亲娘,手心手背都是肉,能不能疼你?还有宫中的大姐姐淑妃娘娘,你也得多联系联系啊!”
“二哥,我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,在弟弟心中,你才是我真正的兄长,大哥!咱们俩年岁相差不大,打小就是一张床睡觉,一个碗吃饭长大的。小时候,我做错了事,都是你替我顶罪,替我挨骂。我读书不懂的地方,都是你细心教我,我被罚抄书了,也是你帮我抄书!你在外头得了什么好东西,总会有我一份……”
说着说着,祁远川动了真情,眼圈都红了。
祁远方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,看着祁远川,认真的道:“老三,你喝多了。”
祁远川一摇头:“我没喝多!我没醉!我清醒的很!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!我,我只是有些话,平日里不敢说,今日借着酒意,我才敢说出口。”
“二哥,你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,受了不少委屈,我都知道!可大哥,大哥仗着咱们国公府的势,那张嘴在外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,给家里结下了不知道多少仇。满京城去打听打听,谁愿意跟他在一起说话?偏他还自鸣得意,以为人家都怕他呢!”
“这次长公主一案,明明二哥你更辛苦,更累,可谁看到了你的努力?倒是大哥,陛下不过是借着他那条毒舌,拿他当一把刀,得罪人的事都让他干了,他还不自知,还得意洋洋呢!”
“二哥,我真担心,将来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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