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处都乱糟糟的。等到第二日,不仅那个孩子夭折,当日接生的产婆,还有产房里的人,伺候那个孩子的奶娘,也全部死了。”
“所以我怀疑,那个孩子并没有死。”
祁远舟的神色一动:“您是怀疑,那个孩子被换走了?”
魏国公点点头:“齐王当初跟当今争夺皇位几乎白热化,他虽然落败,可谁也说不好当年他有没有留后手。要知道当年齐王在西北数年,暗中应该也培植了不少人手,还有当初支持齐王的人,这些人都随着齐王之死,沉寂了下去。谁又能说得好,这其中没有几个死忠之人呢?”
“那吴氏发疯,寻上国公府,冲撞母亲又是为何?”祁远舟继续追问。
说到这个,魏国公难掩懊悔之色:“齐王事败,吴氏醒来已经成了定局,孩子又夭折了,虽然我有所怀疑,可自然不能告知于她。她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或者说她不敢去想,不敢去恨,只好将所有的恨,冲着你娘去了。”
“所以那件事后,我将王兄的两个孩子远远的送走,让他们离开京城,在外地隐姓埋名,好好活着,不要再回京城了。好在那两个孩子,当时已经知事了,或者说他们应该有所察觉,问我他们的父亲是不是被害死的?他们的娘以后怎么办?”
“我只能告诉他们,想活着就忘记在京城的这一切,忘记吴氏这个亲娘,别浪费了他们父亲临终前为他们求的这一线生机。”
“那两个孩子倒是老实听话,这么些年在外地,皆成亲生子,也算是扎下根来了。”
“至于吴氏,她被关在柳条胡同,我身边的人看守着她,不许她出来。虽然不缺她的吃喝,却不见天日。年前那边有人来禀告,说吴氏卧病在床不起,想来也就这一年的光景了。”
话题说到这里,当年之事算是彻底弄清楚了。
魏国公沉默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刚递到嘴边,祁远舟突然开口:“当今陛下对我们祁家这般忌惮,是不是也有怀疑当年齐王之事和我们家有关系的缘故?”
魏国公手一抖,一杯酒全撒在了自己身上。
僵硬的抬头看着自己的好大儿。
好半天,才讷讷的道: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?或者说我怎么猜到的对吧?”祁远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小小的啜饮了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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