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衣服,迅速将人塞到洗澡房,示意她赶紧去洗澡。
目送她进入洗澡房,耳边顿时安静了很多,他默默松了一口气,随后被自己叹气的模样气笑了。
这两天季青棠打着两人都是病号的借口,没让谢呈渊做其他事,今晚也是一样。
谢呈渊不老实,憋着一身的火,在炕上热到半夜才睡着,而身旁的女人几乎是一秒入睡,睡得极其香甜。
第二天一早,季青棠被外面一阵细密的吵闹声吵醒,身下的炕温温热热,怀里抱着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,整个人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哼唧声,谢呈渊只能听出她舒坦得不得了的声音,呜呜哇哇再接上一个哈欠还有一个懒腰,睡眼惺忪,软声软气。
“谢呈渊,她们在吵什么?”
谢呈渊也刚醒,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,整个人却非常精神,不过他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,而是避开受伤的手,蹭了蹭身旁的人。
胡闹了一下,谢呈渊先起来,正要穿衣服,却被季青棠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