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曾动过一丝一毫。
季青棠往前走了一步,让自己进入男人的视线内。
谢呈渊看懂了她的暗示,绷着一张冷脸,语气可怜巴巴地问:“媳妇,你什么时候原谅我?”
季青棠冷哼:“你在命令我?”
谢呈渊保持不动,说:“不,我在求你。”
季青棠抬了抬下巴:“不原谅,死心吧。”
说着,季青棠踢了踢旁边两个大木桶,又哼了哼,给他一个台阶下,“说说吧,回忆得怎么样了?”
“报告领导,我深刻意识到了我的错误,这三十八天以来,我对糯糯同志过于偏爱,每次冲完奶粉都先喂她……对呱呱同志的疏忽让我十分愧疚……”
谢呈渊反复认真回忆思考了一番,一一列出这一个多月以来,他觉得对儿子的不公平事件。
小到先喂女儿喝奶,先给女儿换尿布,大到他心中已经盘算好给女儿买什么新玩具、小推车、餐椅,把儿子都用旧物的想法扔掉。
季青棠越听,脸色越发不好看,最后听到谢呈渊保证以后女儿有的,儿子都会有,也不会因为就此偏爱儿子,忽略女儿,她的脸色才好看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