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季青棠有点不耐烦,略微一用力。
谢呈渊去换了一条裤子,光着膀子,胸肌和腹肌都带着季青棠留下来的搓痕,红红的,像是抓痕。
谢呈渊犯了懒,又躺到炕上想抱季青棠,被踹了一脚。
不疼,他揉都没揉一下,又巴巴凑上去,将小狗的本质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谢呈渊拉住季青棠的双手,压上去,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大口,低声道:“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给儿子取的小名叫呱呱?”
季青棠收回往他肚子上踢的脚,顺着话语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刚开始会动的时候,我在你的肚子里听见了呱呱叫的声音,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们的动静,我觉得应该是儿子在叫。”
谢呈渊并没有因为偏心女儿就胡乱给儿子取小名,他是真的觉得那个叫声就是儿子发出来的。
他压根没想过,那个有可能是季青棠肚子饿的声音。
季青棠被他压着有点难受,再次将人踢开,让他去把窗户打开一点,换换屋里的空气。
男人听话地把窗户打开一点,窗帘拉好后又说:“我觉得呱呱很好听,我很喜欢,就像你给我取的外号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