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摘了两碗蓝莓给它们吃。
有吃的,又有主人摸摸,黑虎和肉丸很快恢复了精神。
比起一狗一猪的不舍,谢呈渊倒是和以前一样,去给谢父打了电话,说了几点的火车,让谢父安排好时间去接。
打完电话回来,谢呈渊把烘干好的尿布都叠好,清洗干净的奶瓶高温消毒,然后准备季青棠晚上的药膳。
在房间里准备换床单的季青棠发现了一个信封,打开一看,里面有一千多块钱,上面写着季青棠的名字。
是谢母的字迹,这钱是谢母留下来的。
谢母怕季青棠不要,一声招呼也没打,直接放在枕头下面。
季青棠心口一阵酸涩,眼眶热热的,有点想她的妈妈了。
谢母和她妈妈是好朋友,对她也是真的好。
她希望谢家人都好好的,包括秋语。
秋语是在谢母上车时被医生推出手术室的。
谢青夙和谢父,秋家父母都在外面等,一看见医生出来便围上去,着急地问:“医生,手术怎么样了?”
“人抢救回来了,胃里的东西已经清理干净,但身体损害很大,体内毒素没办法一下子清理出去,后期还是看患者自己身体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