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就干嘛,很听话。
兄妹在小声嘀咕,另一边的霍一然没仔细听,左右看了眼,从一个破桶里舀出一盆水,直接浇到王麻子身上。
王麻子嗷的一声醒来,捂着伤口痛呼吸气。
“咦,原来是海水啊。”
霍一然说着,又舀起一瓢,往王麻子的伤口上浇。
咸咸的海水遇上新鲜的伤口,那滋味简直了。
王麻子这辈子从未想过有人敢这样对他,痛得整个人都在抽搐,冷汗哗哗流湿了一地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你们也想要地图?”
“是啊,你来得这么早,地图你拿到了?”
霍一然见王麻子没认出他们,便蹲下来,又舀了一瓢海水,往王麻子鲜血淋漓的手背上浇了一点。
又问他:“这里不是你家吧?你来大傻鱼家偷地图,还欺负他?”
王麻子眼睛被浇了海水,睁不开,心里对自己的处境有点害怕,疼痛让他不敢隐瞒。
“我没有拿到地图,你们去找大傻鱼,地图在他身上,也可能在他儿子身上,拿到那个地图就知道温家的船沉在哪里了,船里都是宝贝……”
霍一然没耐心听这些,又往王麻子的伤口上浇水,继续道:“我在问你是不是欺负过大傻鱼,都是怎么欺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