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扶住易军长的手臂,低声说:“季青棠可不是外人,她的爷爷和父亲捐了……”
李师长怕易军长迁怒谢呈渊和季青棠,赶紧把季青棠当初给他看的那些捐款证明、合照一一告知易军长。
易军长听完一愣,身旁那对母女一看情况不好,急忙小跑着溜走了。
易军长疲惫地捏捏眉骨,尴尬地冲季青棠说:“你原来是季老的孙女,怪不得眼睛和他那么像,当年在京市我见过你爷爷一回……”
说着说着,道歉的事就没人提起了。
季青棠在心中冷笑,但人都跑了,她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易军长,人家好歹是个大领导。
这次就算了,下次再见,她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。
谢呈渊漆黑的眼眸很沉,显然他也没放过这件事,正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让易玉玉付出代价。
从来没有人能在欺负季青棠后还能全身而退,还是在他面前。
易军长心情不佳,说了一些旧事之后,就和李师长走了。
谢呈渊还在休假,不用陪领导。
“你没事吧?刚才那话怼得可真爽,我老早就想骂人了,还不是看在易军长的面子上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