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小迟表现得也很喜欢,她还以为他要穿去学校呢。
小迟穿的是谢母从京市邮寄过来的旧棉衣,棉裤和手套什么的,都是旧的。
季青棠忍不住问了一句,小迟却说:“姑父说了,第一天上学不能这么高调,要穿得和别人一样,会少很多麻烦。”
从小就很高调,近两年才低调的季青棠有些心疼地摸摸小迟的脑袋,嘀咕:“苦了你了,要是我能早点找到你们,你就不会这么能吃苦。”
若不是这该死的动荡还没结束,她季家的孩子也不会这么憋屈。
小迟笑了笑说:“我不苦,姑姑不用自责。”
“说什么呢,早饭好了,吃完我带你去学校。”
谢呈渊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盆拳头大的鱼丸和鱼面,还有十几个香喷喷的葱油饼。
那拳头大的猪肉馅鱼丸,颗颗饱满圆润,在滚汤里浮浮沉沉,表皮被煮得愈发透亮,仿佛裹着一层莹润的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