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发走进卧室,她整个人又精神了。
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微微瞪圆,细细打量着男人的身材,想找出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。
水汽裹着谢呈渊从门口走进来,发梢还滴着水,沿着下颌线滑进颈窝,又被他随手拿毛巾擦掉。
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松垮大裤衩的褶皱里若隐若现,肌理紧实的小臂随着擦头发的动作绷紧,水珠滚过流畅的肌肉线条,落在内侧泛红的皮肤上。
他抬眼时,湿发贴在饱满的额前,睫毛沾着水汽,冷白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着薄红,凌厉的五官忽然添了几分湿漉漉的柔和,却更显肩背线条的硬朗。
“看什么?你眼神好奇怪。”
“咳咳,你有没有发现你好像白了一点?”
季青棠双手撑在炕上,一点一点挪动到炕上边,抬手戳了戳男人的腹肌轮廓。
她刚来这里的时候,谢呈渊肤色比较深,最近发现还好像白了很多,看着比之前还要矜贵冷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