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酱,喂到她嘴边,鸽子骨架又扔到炭火架上继续烤,最后撒上调料,连骨头都酥脆喷香。
旁边的贺儒吃完一串羊肉,愤愤道:“我欺负他?明明是他一直欺负我好么?在孩子面前也不知道给……”
季骁瑜往贺儒嘴里塞了一个鸡腿,不耐烦地吐槽:“吵死了。”
“咦,这是什么鸡,怎么那么香?”
上一秒还在咋咋呼呼,下一秒就被美食征服了,贺儒祖上是宫廷御厨,父亲自小就是非常厉害的厨师,和谢青呈的妻子陆谷雨娘家关系不错。
贺儒从小就是个吃货,也是他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大胖子的原因。
贺儒只有在美食面前不是那种慢吞吞的模样,一看见好吃的,瞬间从考拉成为护食马喽。
只见贺儒飞快啃光自己手里的鸡腿,又抓了一只烤乳鸽啃,边吃边冲季骁瑜竖大拇指。
乳鸽表皮烤得薄如蝉翼,泛着油亮的酱色,轻轻一撕便带着焦香的肌理分离。
外皮的酥脆带着鲜嫩的肉汁,隐隐夹着松针燃烧的清冽草木香,中和了禽肉的油脂感,只留下清甜与醇厚交织的鲜味,余韵里还带着清新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