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儒自己吃还不行,还得要人陪,还要喝季青棠泡的果酒。
谢呈渊才懒得理贺儒,最后还是小迟看他可怜,拿了作业本一边写作业一边陪他吃饭。
季青棠提前先洗完澡了,正在给自己敷美白的玫瑰纯露,穿着睡衣在卧室里教糯糯和呱呱自己擦香香。
谢呈渊洗完澡进来,她立刻抬头打量他几眼说:“贺儒是不是准备回京了,你觉得他可以帮我卖香皂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