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度变化,提升音乐表现力。”
季青棠对两个孩子伸出自己带着义甲的手指,如覆一层莹润的珍珠母贝,泛着柔和的虹彩。
银白甲片贴合指腹弧度,衬得指节纤细如竹,抬手时甲缘映着微光,似有流萤栖于指端,未触琴弦已自带三分清雅。
糯糯和呱呱好奇地上手摸摸,又问:“爸爸会弹么?”
季青棠摇摇头:“爸爸不会弹古筝,但是他会弹钢琴,舅舅也会,不过他们不记得了。”
大哥和二哥学钢琴比谢呈渊学得要早,谢呈渊来到季家之后才学的,而大哥二哥是从小就开始学,弹得比谢呈渊要好,但是他们现在都不记得了。
谢呈渊估计也很久没碰了,也不知道现在还记不记得。
季青棠开始出神地想,要是谢呈渊还记得,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一起弹。
他们小时候都是轮流一起弹,家里只有她和妈妈会弹古筝和古琴,其他人都只会钢琴,每次她一练琴,他们就争着抢着要和她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