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颗成熟度刚好的樱桃。
她舔了舔唇,说:“那个人应该是黄小莺的朋友,我看见她和她朋友嘀咕了几句什么,然后她朋友就离开了,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。”
“我等下让人去调查,你别操心,先把姜汤喝完,然后我送你回去。”
谢呈渊的脸色不是很好看,像是还没从看见她摔倒那一刻的恐惧里醒来。
小迟和糯糯呱呱也吓到了,正挨着她紧紧抓着她的衣角,时不时摸摸她的手腕,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对她的担忧。
“没事,别怕,等手上的伤好了,妈妈教你们滑冰,带上爸爸一起好不好?”
季青棠把姜汤喝完,伸手将两个孩子搂到怀里哄了哄,却不想两个孩子纷纷摇头,“不要,我们不滑,妈妈也不滑,爸爸也不许滑。”
小迟赞同地点头,“太危险了,下次我们拿洗澡盆滑就行了。”
谢呈渊看着季青棠没说话,手指一下下撩拨着她垂落在肩膀的头发,把发丝拨过来又拨过去,柔软的发丝不停摩擦着指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