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给伤口上药,缠好纱布。
季青棠看着双手被缠成两只蟹钳,撇撇嘴:“留疤我就成丑八怪了。”
谢呈渊低头收拾医药箱,随口道:“手不是脸,过两天给你涂祛疤膏,不会留疤的,不丑。”
季青棠并没有被安慰到,小声嘀咕:“手可是女人的第二张脸。”
瞎闹了一会儿,谢呈渊打来水给她擦洗,小迟也带着糯糯和呱呱去擦洗,换下脏衣服,穿上舒适的睡衣,眼巴巴地坐到椅子上等待开饭。
很快,季骁瑜端来一大盆酱焖林蛙,一盆红酸汤鱼架在小炭炉上咕咚咕咚冒着热气。
季骁瑜又回厨房拿出一篮子鲜嫩的青菜和菌菇,冲刚走出来的季青棠说:“开饭了。”
季青棠的手还用不了筷子,只能靠谢呈渊喂饭。运动了一晚上,她早就饿了,着急地冲正在换衣服的男人说:“快来吃饭!我饿了!”
谢呈渊换了一套灰色的家居服,走出来的时候衣服下摆还没扯好,露出线条清晰的腹肌和人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