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露的石板上,裤脚被晨雾浸得微润,膝盖微屈时,裤线绷出流畅的弧度。
男人将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好,每一次抬手、挥臂都带着舒展的力量感,却又轻缓得不让花瓣与晨露一同震碎。
金桂如雨般簌簌落下,沾在他乌黑的发梢、挺括的肩线,甚至落在他微抿的薄唇旁。
季青棠都看呆了,她以前不懂电视剧上某些主角出场时为什么要撒花瓣,现在突然有点懂了,不过她觉得谢呈渊比那些主角更好看,更养眼。
不知道谢呈渊敲打了多久,也可能是很久了,但季青棠觉得好像就一瞬间的事,那个沐浴着花雨的男人便招手喊她过去。
“你不是想摘桂花么?拿着竹竿往树干上敲一敲,桂花就掉下来了。”
谢呈渊睫毛上挂着的晨露折射出细碎光,鼻尖轻嗅着清甜的香气,手把手握着季青棠的手腕,带着竹竿一转,竿子划出柔和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