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骁瑜刚回季家,傅记恩就让人过来守着季家,小迟和糯糯也被带了过来。
两个孩子一回来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,季青棠搂着他们,脸色惨白,忍不住想到自己当初被绑架的事。
她害怕得呼吸都不顺畅,但是又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,不能拖后腿,要冷静,哭泣和害怕是没用的。
“在家里等我,我会找到儿子和大哥的,相信我。”
谢呈渊半蹲下来,膝盖微屈时裤缝拉出利落的折线,宽肩顺着俯身的动作微微下沉,刻意放低的重心让他与她平视,避免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指尖轻轻抓住她颤抖的肩头,声音放得比春日溪水还柔:“大哥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孩子了,他有自保能力。”
季青棠紧紧抱着糯糯,眼神空洞茫然,迟缓地点了点头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谢呈渊眉峰微微蹙着,眼底盛着细碎的疼惜,黑眸亮得像夜空中最稳的星子,牢牢锁住她脸上细小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