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谢呈渊的声音像浸了松针露的大提琴,低醇却不沉闷,尾音带着一丝雪松般的清润,直接穿透空气进入季青棠的梦里。
她猛然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做梦了,根本没有什么长了针的八爪鱼,是谢呈渊在给她擦身体。
男人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挂起了一道床帘,谢呈渊正站在床边拿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汗水。
季青棠默默低头看了自己的身体,只穿着小背心和小短裤……
一想到刚才自己穿着这么少的衣服张牙舞爪的挣扎,就感觉很丢人,很尴尬。
可只有谢呈渊看见了这幅场景,她什么样子他都见过,应该不算丢人吧?
正想着,谢呈渊怕她再次着凉,已经火速擦好身体,利索地给她换上干净的厚厚家居服。
“大哥和呱呱醒了么?”
季青棠说完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嘶哑,很干,忍不住轻轻咳了咳。
谢呈渊将人扶起来,再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送到她嘴边,等她喝完水了才回答:“昨天就醒了,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,现在是第二天早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