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能快速完成自己的工作,今天却被很多人耽误了。
“老大,我能不能自己和嫂子换点牙膏?”
“不能,自己去医务室排队。”
又打发走一个冲着牙膏和护牙药汁来的人,谢呈渊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眼里的光锋利得能割伤人。
他垂眸冷冷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,“全体都有,负重十公里。”
“!!……”
一群人在操场上奔跑,谢呈渊就站在高台上看,面无表情,身姿笔挺,犹如一座比例非常好、非常精美的雕塑。
每次有人慢了,或出了点什么小意外,他都能精准地抓到那个人,精准地喊出他的名字,给那人又加了一公里。
“哟,你这是吃了枪药了?一大早火气那么大?”
李师长带着警卫员慢悠悠地从谢呈渊旁边路过,顶着一头毛茸茸的短发,笑眯眯地看着谢呈渊笑。
谢呈渊瞥了李师长一眼,没说话。
李师长“嘿”了一声,问他:“你也想罚我负重?”
谢呈渊冷淡地掀起眼皮,语气冰冷道:“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