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嫌弃地看了那人一眼,心想道歉有什么用,敢当着谢呈渊的面阴阳他媳妇,那不是自己把脖子送到刀刃面前,自己送死么。
会议到最后,没人再敢胡说,李师长趁机把季骁瑜的功劳敲下。
谢呈渊看文件盖上章,眉眼的寒光略微散了些,整个人少了些锋利的气势,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。
从会议室里出来,谢呈渊去军人服务社买了些家里已经吃完的零食,把手里的票花得差不多了,才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。
此时天色已然微微暗下,四周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和大人呼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。
谢呈渊的靴子穿着季青棠给他买的厚袜子,全身上下都是她给他搭配的,就连手套都被她绣了一只丑丑的猪头在上面。
走在寒冷的雪路上他一点也不冷,反而热得滚烫,就像他从来不羡慕别人有家,因为他自己也有。
季青棠在哪里,他的温暖就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