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居然不带我!”郑钟立马把袋子都堆到救护车旁边,在陈知未谴责的目光下一溜烟跑去了三楼。
陈知未也想开溜,却被微笑的沈稻潇抓了回来。
“这个医疗包,还有那一排消炎药都拿上。”
看着陈知未生无可恋的样子,沈冠冕偷笑。
三楼的院长室内,许午正在发呆,直到郑钟推门而入,他才回过神。
“许哥,从地底上来后你好像就在发呆哎。”郑钟好奇凑上去“你失恋了?”
许午推开他的头,无奈说道“在想那颗心脏。”
他将翻出来的档案摆到桌子上“这是当初仁慈医院装修时的文件,十年前仁慈医院刚建成时,这里的地下并没有预留那么大的空间。
可五年前,自苏长仪接手了仁慈医院后,他突然召集了许多工人开采地下,说是扩建停尸间,可扩建完毕后,那12名工人却失踪了。”
郑钟越听越耳熟,他立即拿过文件,仔细扫过那12个失踪工人的名单,随即指着一个名字道“果然有,这是我爹,郑望,他曾是这片有名的技术工人,带着我和我妈住这附近。”
许午来了兴趣,立即追问“还记得你父亲失踪前有什么异常吗?”
郑钟挠挠头“那时我在外地上大学,我妈给我打电话,我才知道我爹失踪了。”
见郑钟确实没有印象,许午没再问,准备给这份失踪工人的文件拍照时,楼下传来了沈冠冕的呼唤。
“许哥哥!郑哥哥!快下来,我们准备出发了!”
郑钟凑到窗边,救护车已经启动,章雷虎戴着独眼眼罩,探出驾驶座冲他们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知道了,马上下来!”
许午将文件拍好后塞回柜子里。
下楼时,郑钟突然问“许哥,你的父母呢,我好像都没听过你提起他们。”
许午随口道“和你一样,失踪了,不过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失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