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真能从钟塔里出来说不定呢?”
她抓住胸口的十字架,虚伪道“愿仁慈的牧羊人保佑你们。”
见她转身要离开,陈知未立即想拦“打完人就想走啊!”
“我可没打人,许小哥不是说了吗?免费断眉。”安恋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。
“哦对了,不在牧羊人睁眼前离开教堂的话,会被永远留下来哦。”
许午用手机反光看着自己的脸,伤口早已经恢复,但眉毛却迟迟还没长出来。
看来再生不包括衣服和毛发。
陈知未气愤地回头,看到许午疑似臭美的样子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许牛,我咋没发现你最近脾气那么好呢!”
“医生说了,少发脾气多长头发。”
被冤枉的许午没有多解释,他并不是好脾气,只是不想无意义的对峙。
毕竟修女不是敌人,她的小拇指既没有弯曲,身上也没有被极力掩盖的尸臭。
甚至临走前还给了他们提示。
陈知未才不管那些,只是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哪个庸医说的!名字报上来!我一定要把他挂墙上去!”
许午意外地挑眉“好啊,她叫沈稻潇。”
陈知未瞬间没了刚才的气焰,恢复了正常,他转身看向钟塔“许牛,我们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