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冲锋枪对准许午的身影,一道阴鸷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“废弃钟楼的表针走了一格,说明机关被开启了一次。”
老主教在教徒的簇拥下缓缓现身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钟楼的秘密,那就麻烦你死在这里,当做伟大牧羊人的肥料吧!”
许午对着老人轻笑一声“让我当伪神肥料?”
“住嘴!”被戳到痛处的老人面目狰狞,随即又不屑地笑了笑“断头牤?今日,我便扭断你的脑袋,剁碎了端上餐桌,喂给你的同伴!”
许午卸下背包,将一直藏着的油锯拎了出来“叫我许牛就好。”
老教主负手冷哼“开枪,记得留下完整的脑袋,毕竟是有名的家伙。”
……
倾盆的大雨没有任何征兆地落下,像爆裂的水管般。
沈稻潇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看去,一片灰蒙蒙的,没有任何人影。
“这都已经4.30了,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?”沈稻潇担忧道。
她看向已经在收拾东西的章雷虎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许小哥说,4.30前他没有回来,就让我们直接走。”
“难道我们真的抛弃他们自己走?”老赵不安地捏紧轮椅的把手。
章雷虎叹了口气“许小哥既然说了,自然是有他的道理。”
郑钟躺在床铺上,反常地没有说话,叼着肉干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沈冠冕拉了拉姐姐的衣服,低声道“我不想和许哥哥他们分开……”
沈稻潇摸了摸他的脑袋“乖,他们会没事的。”
章雷虎坐上轮椅,招呼着上铺“郑钟,该走了!”
郑钟跳下来,刚准备开门,木门就被陈知未撞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