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安置、学堂兴建,都会被挑出无数‘错处’。”
“所以,他们不能来。”姬轩辕声音平静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。
卢植身躯一震:“文烈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姬轩辕站起身,虽单薄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度:“洛阳距幽州,千里之遥,山高路远,盗匪横行,黄巾余孽未清……这路上,出点什么意外,不是很正常么?”
“暗杀朝廷命官?”
卢植倒吸一口凉气,霍然起身:“此乃大罪!一旦泄露,便是灭顶之灾!文烈,三思啊!”
姬轩辕转过身,直面这位忧心忡忡的大儒,目光如古井深潭:“卢公,那我问你,我这涿郡太守,是不是朝廷命官?”
“自然是。”
“我这数月来,遭遇十数次刺杀,箭矢淬毒,死士搏命,是不是事实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些刺客背后,是不是这些正在往涿郡塞人的世家大族?”
卢植默然。
“他们杀我,便是理所当然,我自保,反击,便是大罪?”
“这是何道理?!”
堂内众人,皆被这话问得心头发酸。
项羽重瞳中厉色一闪:“大哥说得对!只许他们放火,不许咱们点灯?天下没这个道理!”
“卢公莫忧。”
郭嘉此时反而笑了:“师兄说的‘意外’,未必需要咱们亲自动手,冀州、幽州交界,黑山贼张燕麾下匪众何止十万?并州、幽州边塞,乌桓、鲜卑骑队时常寇边劫掠,还有那些‘死灰复燃’的黄巾余孽……路上碰见哪一股,都是‘天命’啊。”
沮授眼中精光一闪,瞬间领会:“不错,我们只需……将各位新任大人的行程、路线、护卫人数,‘无意间’透露给那些‘该知道的人’,甚至,可以暗中资助一些确实存在的流寇山贼,让他们‘业务’更繁忙些。”
田丰抚掌:“此计大妙!我们手上不沾血,朝廷查无实据,纵有怀疑,也只能归咎于道路不靖,乱世难行。”
卢植看着这群瞬间完成谋划的年轻人,张了张嘴,最终长叹一声,颓然坐下。
他知道,这乱世的规矩,早已不是他熟读的圣贤书所能框定的了。
姬轩辕这是在刀尖上跳舞,但除此之外,似乎也别无他法。
“奉孝。”姬轩辕看向郭嘉。
“在。”
“此事由你与元皓统筹,暗卫配合。记住,手脚干净,不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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