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，语气淡得像死了一样：“信就靠谱，不信就不靠谱。”
说完这句，他连眼都懒得再睁，脑袋往书架上一靠，仿佛真的睡了过去。
他身形清瘦，靠在摆满旧书的老旧书架旁，周身那股疏离的气息和图书馆里安静的氛围格格不入，反倒像一幅错位的画——明明身处人群，却像独自站在时光的缝隙里，孤独得让人下意识放轻脚步，不敢轻易打扰。
苏厌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了一下，倒也没再追问。
她重新坐回光脑前，目光落在屏幕上暗纹草的资料上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在西联盟小楼外的画面——
当时农承昱的精神力笼罩住她的时候，是那么的温柔，像晒过正午太阳的棉被，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，和他平时这副蔫蔫的、恨不得找个地方原地躺平不见人的厌世样子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农承昱，”苏厌起身走到他身边，好奇得十分直接：“你刚才用精神力护着我的时候，怎么感觉跟你本人一点都不一样啊？”
农承昱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颤，依旧没睁眼，声音却突然的沙哑：“精神力是精神力，我是我，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情绪，却让苏厌一听就知道他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。
“就是不一样，”苏厌道：“你的精神力特别强大，而且特别暖，像能驱散所有不安似的，跟你这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厌世样子反差太大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仔细斟酌着措辞：“就像……就像一个装睡的人，不小心露出了藏在被子里的真表情。”
农承昱终于睁开眼，然而，漆黑的瞳孔里始终带着慵懒和困倦。
他就这样盯着苏厌看了足足三秒，那目光太过专注，让苏厌都有些不自在地想移开视线时，他却突然转头看向窗外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他轻声说。
翌日清晨，天枢军校演武场上的擂台已经启动了防护阵，淡蓝色的光晕时不时亮起。
其他军校的学生通过各种方式知道了这场交流赛，连夜赶到了天枢军校，并和其他不参赛的学生列阵站在东侧准备当啦啦队，只是神色紧绷如拉满的弓弦，仿佛即将上场的是他们一样。
苏厌等人都已经来了，就站在擂台前。
而西联盟交流成员就站在她们左侧三米的位置，金毛站在队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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