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物种？
苏厌立即看向农承昱，凝星草和清灵露怎么可能会是新物种？
这位可是老祖宗！
提出来的东西，那肯定是存在，且必须有的吧？！
然而，农承昱对苏厌投过来询问的视线视而不见，看着窗外，忽然叹了一口气。
苏厌：“……”
操。
莫名其妙的竟然又开始emo了。
一边是等着她的答案的老师，一边是被众人忽略了的emo祖宗。
苏厌选择了问系统。
【功德值为负数，无法咨询。】
苏厌真想来一场鸟语花香。
功德值为负数是她自愿的吗？！
【寿命值也不能抵扣？】
【是否扣除1000年的寿命值咨询？】
“操！！”
众人忽然被苏厌这暴躁的一声吼给吓了一跳，就连农承昱也微微抬眼看了过来。
李主任以为苏厌不想透露凝星草和清灵露的信息，心里虽然有一点点失望，但这也是别人的选择。
人各有志，他不劝阻，也阻止不了。
农小远倒是比较直接：“师姐，怎么那么大的火气？”
苏厌笑得面目狰狞：“没，我只是在想该怎么把凝星草和清灵露的信息告诉李主任。”
李主任讶然，愧疚感油然升起。
是他以小人之心，度君子之腹了。
李主任顿时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还不够高，决定回去后要写一篇检讨反省，并上门赔礼道歉……
而其他人见苏厌又忽然严肃的沉默，意识到她可能在思考，便默契的不去打扰她，墨风和叶瑶瑶更是对视一眼，继续合作把星尘砂提炼出来。
苏厌没察觉到外界突然的安静，她在努力的跟系统讨价还价。
毕竟她本来的寿命值也不多，做完了进化树的任务后又提升了体质，再加上这几天的消耗，她只剩下不到一千年的寿命值。
问两个东西的信息竟然要扣她一千年的寿命值，这跟直接让她去死没有区别。
难怪系统会先说功德值不够，不能问。
可是，她功德值不够，又怪谁呢？
谁也怪不了。
只能怪她自己。
怪她太废。
【统统啊，凝星草和清灵露对我来说，其实也没那么着急，你能不能通融一下，只说一半，扣……】
苏厌咬牙：【扣五百年寿命值！】
都是命啊！
多少命也不够她挥霍啊！
系统好久没有回应，不知道是不行，还是在思考。
苏厌耐心的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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