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某国的早晨新闻主播念了整整一年的新闻报道！
罗伦解释道：“其实是不明显，只是我个人对这方面比较敏感。”
原来是特例。
苏厌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不是她不正宗，而是当时的新闻主播不太正宗。
罗伦开始说关于营养液的事——
“西联盟在差不多三百年前起，就开始执行全民天灵者计划。”
“一开始确实是全民，但后来研究部发现未成年人用了营养液后，觉醒的速度、潜力都比成年人高，慢慢的，营养液的分配对象便只剩下未成年人，和有潜力的天灵者。”
苏厌注意到了罗伦的说辞——
没有成为天灵者的时候喝，和成为了天灵者之后，继续喝。
所以西联盟的天灵者，本质上其实是人造天灵者？
“营养液对未成年人的作用很高吗？百分百？”苏厌问。
罗伦点头：“百分百。”
小莉丝忽然道：“如果能在十二岁之前觉醒，就会立刻被联盟接入训练营接受重点培养，然后就能拿到十万联盟币的奖励。”
罗伦皱起眉头，轻轻的叱喝女儿：“莉丝，我说过那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看来小莉丝是很想通过营养液，成为天灵者了。
而且这个家庭，确实需要一笔资金奖励来改善生活。
可是，他们应该不知道营养液的弊端才对，那罗伦……
罗伦怎么知道的？
罗伦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，神色悲恸的闭上眼：“那是……会让人变成怪物的东西。”
苏厌瞳孔骤缩——
几乎是下意识的，她立即调出了系统面板。
在逃出皇宫后，因为跟系统的讨价还价，她注意到她的系统消息里有那么几条奇怪的信息——
【击杀#&%￥成功，寿命值+3年，功德值+0.1。】
本该是变异生物的名字，却是一串乱码。
苏厌原以为是系统出了bug，但又隐约觉得不可能。
现在看来，应该是检测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嗯……
换句话来说，好像还是出了bug？
系统应该无所不知，无所不能的吧？
所以，她要是成功击杀西联盟的天灵者，她不但有寿命值加成，还有功德值？
苏厌目前还没有击杀过别的天灵者，还不太清楚能增加寿命值的狩猎范围。
然而，这个范围，苏厌很快就得到了答案。
“因为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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