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红。
“这女人怎么处置?还是如同刚才那般你亲自动手?”
她指了指床上半死不活的卿卿。
薛安整理好衣襟,回头瞥了一眼。
卿卿正费力地睁开眼,满眼希冀地看着他,以为那一夜恩泽能换来一条生路。
薛安笑了。
笑容灿烂,却让人恐惧。
“杀了多可惜。之前那些喽啰,杀了也就杀了。”
“她嘛,这身手艺不错,不利用起来太浪费大乾的资源。”
薛安摸了摸下巴,语气轻松杀意凌然。
“送到关外边军大营去吧。那边苦寒,将士们好几年见不着个女人。”
“既然她这么喜欢伺候男人,那就让她去伺候个够。”
床上的卿卿猛地瞪大眼睛。
边军大营?
那是几万个如狼似虎的汉子。
那是比死还要可怕的地狱!
“不!薛郎!不......”
她刚想呼叫,黑衣女子一挥手。
两个侍卫如鬼魅般出现,利落地堵住她的嘴,像拖死狗一样将人拖了出去。
黑衣女子深深地看了薛安一眼。
够狠。
也够毒。
提起裤子不认人,转头就把人往火坑里推。
这种人,天生就是混后宫的料。
“心够黑,肾够好。”
黑衣女子给出了最终评价。
“现在,能不能跟我进宫了?”
薛安扭了扭脖子,发出一阵脆响。
“带路。”
黑衣女子转身往外走,声音飘了过来。
“今晚子时,皇宫西门。”
“那边有个咱们自己人的净事房,走个过场。”
“我安排了人接应,你先去那待着。”
“好!对了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?是娘娘的什么人?”
“你叫我春刀便是,至于我是娘娘什么人,这不是你该知道的!”
“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