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。
有些挤,但饭菜好吃,他们吃的饱饱的,李二叔还要回村子,陈和松也要去酒楼,他们都走了。
薛宁看着自己四个女儿忙着洗碗扫地,陈良飞翻着千家诗,她觉得像是喝酒了一样,有些醉。
“盼儿,你来。”薛宁将李盼儿叫到自己房间,问起了陈和松:“酒楼那么忙,之前他请假,一个时辰都难请,怎么今天可以请半日了?”
李盼儿咬唇,将酒楼生意不好,濒临倒闭的事情说了,“酒楼的生意艰难,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那和松的月钱?”
李盼儿苦笑:“也比之前少了一半,之前还有客人吃剩下的饭菜能带回家改善下伙食,现在也全没了。”
薛宁叹了一口气:“和松有什么打算?”
李盼儿摇摇头:“他说他会想办法,我上次赚的四百文钱,他也不让我动,说让我留着给良飞做打算。”
陈良飞十岁了,从来没有进过学堂,一直都跟着陈和松启蒙,也认识一些字,也会算数,但究竟是野路子。
“是啊,良飞大了,该替他考虑了。”薛宁沉默了一瞬,就将心里话说了,“盼儿,你大姐大姐夫在乡下帮我们收野菜,我每个月给他们二十斤猪肉。”